《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于是,他二话不说,净了净手,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一身,便让徒弟宋辞带上仵作工具箱同时雍走了。
时雍见他压根儿不知道老娘被缉拿的事情,心下恻了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但也没有多嘴,只是在路上,把霄南镇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些天宋长贵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听罢叹息一声。
“也不知是何人造谣生事,这不单是破坏抗疫,还想致你和大都督于死地啊。”
时雍道:“看鹿死谁手吧。”
……
他们赶到霄南镇的时候,那个“坐死”在牌坊下的武师,正准备下葬。
时雍和宋长贵都没有表露身份,而是扮成顺天府仵作宋辞的随从,带着顺天府的公文,了解了一下情况,准备查验尸体。
然而,他们的要求受到了阻碍。
尸体已经封棺,抬到墓地,就等着下葬了,家人不肯同意。
武师姓严,是霄南镇一个开客栈的老板家的小儿子,常年在京师一个戏班作工,此次是因为疫情原因,戏班歇业,他才回家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