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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雍认为自己十分好自为之,今儿做的一切想必都是符合赵胤要求的。但是,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在这些本该亲热心跳的婚仪里,她没有感觉到赵胤有任何的情绪起伏,似乎对她并不满意。
他冷冰冰的,像一块冰。
也许他对别人笑了,但时雍看不到。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想撕了她。
“礼成!”
仪式一过,时雍被人扶着送入洞房时,已是头晕脑胀,累得耳窝嗡嗡作响,恨不得瘫下去长睡不醒。
奈何,洞房里也不消停。魏国公夏夫人和一群前来贺喜的夫人贵妇们,三不五时的上来与她说话调笑,话里话外,除了对新娘子的好奇,全都是对闹洞房的期待。
东定侯赵胤,他的洞房,谁不想闹?
或许说,赵胤娶妻,谁不想看个热闹?
时雍心里很是不耐,又不得不赔着笑应和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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