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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亲作催妆诗和催妆画的东定侯,手上拿的不是笔,而是绣春刀,一笔一画描着她的眉眼时,说不定牙槽都快咬碎了。
他恨她呢!
……
光启二十三年九月十六,骄阳烈焰,霞光万丈,打破了京师阴雨绵绵的秋日魔咒。
天不见亮,时雍就起床沐浴更衣,上妆梳头,好一番忙活。然而,等铜镜里的新娘子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她却几乎不敢相认。
这是谁?
妖怪么?
时雍从来没有化过这么浓的妆,一层厚厚的脂粉糊去了她原本的肤色,嘴唇红得好像刚喝过人血似的,小脸儿被胭脂涂得那叫一个艳丽。
这哪像新娘子?
分明是一个唱大戏的小丑。
然而,无论她怎么反对,都没有人理会,从王氏到喜娘和丫头,一个个都对她今儿的“美艳”赞不绝口,这让时雍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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