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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雍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周明生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听说，落胎是要死人的。”

        他是顺天府的捕快，整日走街串巷，见过各种市井怪事，对女子落胎致死的案例并不陌生。

        时雍看到他眼里的担忧，安静了片刻，转而问：“你想好了吗？”

        这次换周明生不解，“想什么？”

        时雍正色道：“明知她的情况，你也决意要娶她为妻，并愿意在长久的未来里，如今日那般始终如一？不因此而埋怨她，嫌弃她？”

        这个问题周明生可能没有想过，在时雍的注视下，想了许久方才挠挠头，蹙着眉头道：“纵是不能相好到老，但我堂堂大丈夫，岂会是非不分？我绝不会因此埋怨她，嫌弃她。”

        时雍松了口气，“周大头，你是个好男人。”

        “别，别夸我。”周明生不说吕雪凝的时候，就像换了个人，那在衙门里养成的衙役病又上来了，冲时雍就挑眉，“我去锦衣卫的事，你什么时候帮我跟大都督谈？”

        一听这事，时雍就头痛，立马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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