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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都不喜欢孟轻淮,对方是嫡长子,虽说身子残缺,但从来没人知道,在府里锦衣玉食的养着,不像自己和姨娘,外祖家出了事后,在孟府的地位一落千丈,几乎与奴仆无异。
孟轻淮此时又问起她的病,“徐御医怎么说?”
孟芸欢有些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接话,倒是一旁的奶娘方氏回道:“徐大人说病情有些棘手,开了几副药,让侧妃娘娘先用着看情况罢了。”
孟轻淮一听就知道这是托词,既然都这么说,只怕是不好,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孟芸欢回过神,见他一脸忧色,外面落日的余晖在身后渲染出一抹光晕,整个人沦陷其中,恍若神人。
她嫉妒极了,哪怕孟轻淮不是女子,可样貌极好,晋王殿下之前几次在她这儿,明里暗里都在提他,什么世家公子,翩翩少爷,她非要毁了他,让他像一条母狗一样,雌伏在男人身下,被随意凌辱践踏。
想到这儿,孟芸欢的脸色扭曲了一瞬,转而笑道:“我没事的,二哥放心,既然你来了,就在府里多待几天,也陪我说说话吧,不然这一别,还不知有没有下次。”
见她说的凄凉,孟轻淮也只能点头,先住下再说,毕竟就算自己想走,某人也不一定能放呢!
兄妹俩说着话,不多时,便到晚膳时分,丫鬟去大厨房提了饭菜回来,摆了一桌,丫鬟扶着孟芸欢起身,孟轻淮在一旁,刚坐下,就听下人报,晋王殿下来了。
两人连忙起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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