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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哥哥……不行了……唔……”

        伯邑考见他哭成这样,自然也是心软,安抚性地放慢了操弄的动作,改成用阴茎去慢慢地磨那甬道处的每一寸媚肉,而那龟头时不时顶到的地方大概就是男孩的宫腔,伯邑考借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收着力气,没有直冲冲地将那宫腔的给侵占,只是将那淫糜粘稠的逼穴捣得软烂不堪,压着宫口的那处肉旋着碾,他伸出舌头舔下崇应彪下垂发红的眼尾处的滚烫眼泪,就好像是圣父去抚平信徒心口之上的疤痕那般。

        “我在,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月亮在荒芜的平原之上燃烧,赤裸交织的身体传递着两个人的体温,或是意外,或是真的命中注定,他莫名得想要靠近这本不属于他的温存,却不知那人更是心甘情愿地来燃烧。

        说是金钱与性爱的交易,崇应彪却感觉自己的心脏此时无比接近于伯邑考的灵魂,那些从未感觉过的些许美好,似乎都在此刻涌现了出来。

        崇应彪整个人就像是从春水里捞出来的那样,洒在伯邑考胯上的淫水越来越多,阴茎的每一次操弄都像是在操一软烂的蜜桃那般,又没过几下,男孩就又喘着粗气仰首高潮了,颤抖着的阴茎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只能耷拉着脑袋颤颤巍巍地吐着前列腺液,甬道却在同时收缩得更紧,就好像是一个贪吃的小嘴一般死死地吸着伯邑考的阴茎。

        “伯……伯邑考……射给我……”因为叫喊得厉害,此时嗓子也变得干哑,被操干到了几乎失神,便是直接叫唤出了男人的大名来。

        伯邑考不再控制自己,狠狠地操了几下就将滚烫粘稠的精液射进了甬道,原本平坦的小腹鼓出了一个小小弧度,两瓣软绵绵的屁股坐在伯邑考的胯上不停地抽筋着的动,结实的大腿也颤抖得好像一个筛子。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彼此,交换着炽热的体温,男人吐出的温暖又潮湿的气息轻柔地抚摸着崇应彪的脸颊,男孩实在是被欺负惨了,泪流了满脸,四肢仿佛变成了面条,身体也软绵绵的一团,就连抱怨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不过依旧是拼劲最后一丝力气,一口咬在了伯邑考的眉骨中央。

        男人没有多说一句,静静地等着崇应彪咬完后才缓慢抽出那半软着的阴茎。

        被操得过于可怜的小穴此时甚至都无法完全合拢,变成了一个两指宽的色情的小肉洞,穴口边缘的红嫩媚肉微微外翻,从甬道深处不断流出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挂在穴肉之上一点一点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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