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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不住的口水顺着被扯红的嘴角慢慢流下,滴到男孩饱满的胸脯和圆鼓的乳尖,他一边吃着一边发出呜呜的轻叫声,咕噜咕噜的水声一直响,伯邑考的手指插入崇应彪的发间,轻轻揉着,身子向前顶了顶将性器送向那口腔的更深处,粗壮的柱身将那小嘴撑得满满当当,炽热的龟头顺着男人抽插的动作不断滑进那狭窄的喉咙里,伞冠的边缘摩擦在嗓尖处下垂的那一小块儿软肉,由于阴茎捅得实在太深,在想要干呕的同时男孩只能顺从得压下舌腹。
上次伯邑考帮他舔穴的时候没过多久他就去了,可如今一反过来,无论他怎么努力去吞咽那根阴茎都没有一丝要射精的意思,他尝试深喉了几次,那龟头顶得他嗓尖都鼓起了异样的形状,忍不住想要干呕起来。
伯邑考轻轻的抚摸着崇应彪额前的碎发和那因为吞得用力而涨红的脸颊,他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团将要融化的雪,可怜又委屈,天真又坚韧,如今窗外寒风,冰天雪地,可他的胸腔中却偏生浓郁而热烈的心动,难以言喻。
他轻捏崇应彪的下颚,让他缓缓吐出嘴里的阴茎,口腔里的唾液被连带着流下,显得格外色情。
伯邑考拽着男孩的腰身将他抱起,崇应彪顺势跨开双腿骑在了男人的身上,一边抖着腿一边用那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穴口在滚烫的阴茎上来回蹭弄。
崇应彪仿佛是找到了自娱自乐的快感,完全把伯邑考的性器当成了一个按摩棒来犒劳自己,艳丽的肉缝无师自通地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方法,前后来回扭动着自己劲瘦的腰身,不断地去磨那最为敏感的花蒂,快感最甚之时甚至高高地仰起脖颈儿,将那蜜色身体上凸显的两颗朱粒送向伯邑考的嘴巴里。
蹭动之时,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就会怼到一张一合的穴口处,而男孩似乎是在故意挑逗伯邑考那样,一会儿有意想要将那性器吞进体内,一会儿又挺起身子将小穴抽离开来。
伯邑考自然是看出了崇应彪那副勾人的做派,也不恼,一只手捏在男孩肥嫩的臀肉上,另一只顺势抚上那精壮的侧腰,他轻笑地看了看男孩,突然掐了掐他腰窝处敏感的软肉,崇应彪身子一紧,没有支撑好身体直直坐下。
滑嫩的穴口再度被那龟头撑开,直直将那窄致而温热的甬道捅成了一个红嫩的肉洞,伴随着湿乎乎的淫水,伯邑考再度挺腰,索性将那阴茎送到逼穴的更深处,穴口处的褶皱被完全捋平,龟头死死地捣在敏感的花心处,阴茎与糜烂熟热的内壁相互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色情声音,操在深处就仿佛是在操着一块儿软烂的蜜桃那般舒服。
“……啊!……哥哥……”
崇应彪抖着腿叫着,嗓尖含着模糊的哽咽声,整个人就像在热气里蒸过那般泛起了潮红,他眼神迷离地望着伯邑考,微微垂下的眼尾挂着几欲掉落的泪,身体已经完全地瘫软了下来,无力地依靠在男人的身子上,脑袋里早已混沌成了一片,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就是正在操弄他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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