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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粗鲁的话之后他掰开化妆镜,在那小小的镜子里来回摆弄起自己额前的碎发,一会儿又摆出一副耍酷的表情挑了挑眉毛,一会儿又整理整理那宽松的皮衣,秀出那被练得完美的肌肉。
伯邑考轻轻一笑,惹得崇应彪又是一阵燥热,他扭过头瞪了男人一眼,却又被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吓得赶忙转过头去。
“你长得这么帅气,即使真是个棕熊,也是个帅气的棕熊,迷倒一片的那种。”
男人毫不吝啬地夸奖道,面不改色地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语,仿佛真的做到了脸不红心不跳,说完之后伯邑考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般又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只留得崇应彪一个人在炽烈的火上烤化。
他心里乱成一团,表面上可不愿意露出一点端倪。
“怎么了?”崇应彪转过身子来,红唇微张,微微眯起薄薄的眼皮,“哥哥有这么喜欢我?”
语气中满满挑逗之情,含情的眼睛在夜色之中闪烁着莹莹的月光,看起来热烈又肆意。
“对了,你年纪比我大吧,我就叫你哥哥可以吧?”
话虽是这么问的,可其实更应该说是在通知一下伯邑考罢了。
男人笑了笑:“当然可以。”
毕竟这对于伯邑考来说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崇应彪的这句哥哥可是和姬发或者隔壁殷郊叫他时完全不一样,男孩说话的语调是带着淡淡的北地口音的,北地方言本应粗犷豪放,可却因为他说得轻快而变得微微上扬,还有其中暗含着的隐隐撒娇意味,听起来便不像是单纯的在叫哥哥,反而更像是在双人大床上说着情话,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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