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趁叶英高潮后喘息未定的空隙,李承恩见缝插针,乖觉恳挚地讨起饶:“门我已带上了,四周再无旁人。是我不好,太想你便情难自……绝无下次,一定。”
叶英对自己方才所行一无所知,即便那人是李承恩,梦中与人相亵实在大为荒诞,心中羞恼并集,半晌道不出一句话。
于情事一途,李承恩近年被叶英惯纵得为所欲为,两人本就情投意合,偶有出人意表之事,也不过是尤云殢雨时不消言说的乐趣,料想叶英即便为此发怒,他也自有办法抚平。可如今不声不响的模样正是他最应付不来的,不禁慌了手脚,只好将人再搂紧几分,凑近了温声殷勤道:“……阿英?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叶英有气无力别过脸去,要脱开他怀抱起身,而刚经情欲的身躯半点使不上力,发髻衣着尽皆散乱,他只试着直起腰,便感到丝缎贴着肌理节节下滑,更莫提两腿间浊液冰凉黏稠,一旦动作便向下淌去……李承恩见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即刻明白过来其中缘由,罪证俱全自然无话可辨,只好乖巧等着听叶英如何吩咐。
他却不晓,令叶英难以启齿的远不止于此,那处分明无有曾经交欢之感,然而不知为何,身前欲望一经释解,反牵动身体深处一阵欲念难平。叶英自对李承恩曾试图开拓茫无所知,只不过一时回身向善,这才堪堪收手。此时只当自己纵欲忘情,沦落得如此寡廉鲜耻,比起李承恩所作所为,这等认知倒更让他懊悔无及。
李承恩那边一头雾水,还不依不饶念叨着甘愿受罚云云。事已至此,叶英心烦意乱下竟生出任其自流的打算,何况久日不见,相思暗起的又岂止李将军一人。便是听得那句甘愿受罚,才冷冷抬头向他,“将军此言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叶英得他此诺,神似霜覆的面容忽就笑了笑,便裹着那领狐裘跨坐起身,一手同时毫不避讳地探向两人相贴的腿间。李承恩骤然被他反将一军,只觉气血皆向下腹逆冲,呼吸登时狼狈地一滞,而叶英只是将他拢在手中,迟迟未有下一步行动。
叶英掌心回握,只觉欲根隔着衣料又涨大几分,不免思及方才从自己醒来,李承恩不知已如此忍耐了几时,竟又有些心软下来。他沉默片刻,声音低如清风过雾,“……继续。”
李承恩疑心自己听岔,“什么?”
叶英懒于同他多话,搭着他肩的手一推,将李承恩推得仰倒在榻上。美人榻虽容不下二人同卧,若是身躯交叠还算宽裕,既是由自己提起,便也暂将那些君子之道抛开,不由分说去解李承恩衣带。李承恩一把抓了他漠无感情的手,啼笑皆非道:“……你要亲自来也无不可,但……也能自己来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