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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半信半疑的魔祖连接了云珩的识海,将他的记忆草草翻阅。
淫靡情事桩桩件件,记得是混乱又冗长,可确实香艳刺激,总能瞧见与魔祖有九分酷似的玄道摁着云珩四处交合行欢。
魔祖正想往云珩识海深挖,但觉云珩浑身颤抖,应是到了承载的极限,识海濒临崩塌,还有一缕与他相克的法则之力伏在暗处,伺机待动。
“那,那天尊什么时候能回来?”恢复了些气力,云珩抬首,怯怯望着他,含泪欲泣的模样愈发惹人爱怜。
“本尊亦想知。”魔祖素不喜柔弱无能的小东西,一想到吞天蟒龙一族至高无上的尊贵血脉竟会被头资质低劣的凡品雄鹿玷污,莫名有些烦躁。
魔祖在归元宫内照常修炼,未受影响。可云珩食髓知味的身子等不了,情欲与日俱增,但无处抒发。
玄道闭关前,设了结界,凭云珩的修为根本打破不了,毫无出去的可能。
魔祖还是与玄道不同,更加倨傲,更加威严,凝视云珩的神情平淡且毫无爱意,语气又是冰冷直白,总刺得云珩心头难受。云珩为了不加剧自己的难受,只好竭力避开,化作原形躲至庭间。
魔祖用着玄道的身体,坐在玄道常用以打坐的莲台上,修炼久了,便同玄道一样,忍不住想看外庭的小鹿在做什么。
没规没矩的白鹿神色恹恹,魂不守舍,前蹄垫着脑袋,整日无所事事,不是睡觉,就是踱步,眼眶中总有泪水打转,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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