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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水漪,青黛温柔,裙摆行走时恰如莲生摇曳,令人怡然心醉。她垂下眼,向众人屈膝一礼。
钟照雪木然坐着,目光看过一个个面容,俱是一致蓬勃旺盛的欲望。他忽感觉胃中一阵痉挛,手指紧攥一滴未饮的白玉酒杯。
一阵香气又融融地飘在他鼻尖,熟悉的,甜蜜的,不合世俗,向来肆意妄为。
钟照雪骤然转头,门口一阵喧哗,随即日光暴烈涌入,一道身影霍然闯进堂内,朱红的衣,昳丽的脸,如一把崭新的艳刀刺入宴席。
钟照雪无端想到,殷怜香从来都是如此鲜亮地出现在任何地方,他行事没有缘由,只不过无所顾忌,一贯嚣张。
管事几步跟在身后,呼唤道:“老爷,我拦不住他呀!”
殷怜香提起手中贺礼,随手往后高抛,那管事顿时纵身一接,一叠贺礼在他手中却轻如鸿毛,稳稳落地,只不住抚着胸口道好险好险。
不速之客环视一周,只在看到钟照雪时一顿,两看相厌,翻了个白眼移开。
他实在太美、太艳,是一只从古绘卷上活过来的精怪,已经颠倒了性别,以至于许多人仓皇地躲开眼,才能不被这副容光蛊惑。
殷怜香拱手一礼,笑道:“韦庄主,虚花宗特来祝寿,薄礼一份,还望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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