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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那一刻,钟照雪胸腔中有一阵与他同等的欣快,殷怜香的笑容让他也想要微笑。他顿悟了许多故事中为博情人一笑的慷慨和荒唐,因为他已经不再心静如清潭。
此时殷怜香冷冷地看着他,仿佛是数日前那位坐在高楼上折落牡丹的艳客,他喜欢演戏,也喜欢杀人。
杀一个韦庄主,也许并不需要理由。
钟照雪说:“因为我不相信。”
刻薄的刺猬愕然道:“什么?”
“我不觉得你会这么做。”钟照雪有理有据地解析,“你如果想杀他,还有很多办法。你只是想得到醉生六道。”
“得到醉生六道不就是我最大的问题?”
“你要是得到了,就不会跟我一路潜逃了。”
殷怜香提高了声音:“因为我想找机会杀了你,我想让你身败名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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