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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怜香瞪了她一眼,还要说什么,目光先落到了炙烤得金黄的兔肉,油滋滋地沁,正流淌出鲜香诱人的味道。
他适时地感到肚子饿了,不计较钟照雪的无礼。
用刀分割,串在削得干净的枝上,撒上盐与一点磨成粉末的辣椒,焦香四溢,殷怜香得到了最大的那块兔腿。野兔常年在山间林中奔跑,腿部肌肉发达,肉质富有韧性,弹嫩鲜美,烤火得宜也并不油腻,咬下去时只感到幸福的味道充盈口舌。
南州很少有这样的野味,吊兰意志薄弱,简直要被这一顿收买人心了,吃得眼睛发光。殷怜香奚落:“我在虚花宗饿着你怎么了?如今吃得像饿死鬼投胎。”
他嘴上不饶人,实则很满足,被这一顿热融融地填饱了肚子,钟照雪的狩猎十分成功老练,一次投喂了三张嘴。殷怜香怕长胖,往日肉类吃得不多,今夜也不知觉多吃了不少。
于是光明正大再次看钟照雪洗浴,就属于饱暖思淫欲的享受。水被动作拨出涟漪,圈圈如玉环荡开,钟照雪上宽下窄的肩背袒露,肌理漂亮,不夸张,不瘦弱,是习剑练武出的一副身材。狭长的疤贯穿了半个身躯,没入了浸在水中的胯骨尾椎。
他目光肆无忌惮、毫不收敛,在夜里像泛着幽亮的狐狸眼睛,钟照雪背上扎这道目光,没被影响,但还是加快了清洗,上岸时卷起衣物披上,没擦干,湿淋淋地贴着透出皮肉。
剑客拾起外衫要换上,殷怜香伸手一勾,扯着他的腰带将他拉近,吐息如蜜兰,拂在他唇边。刚洗浴过的人身上带着一股淡香,从襟口逸散出来。
“用了我给你的澡豆?”殷怜香得意而敏锐。
钟照雪理所当然:“我自己没有带。只有你逃命时还随行带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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