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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澄突然想到一件事，颇为不解，问李大爷：“既然这些古玩都是林斯年的遗物，那李大哥当初要卖八字相合的女客又是什么讲究？”

        “哎呀，瞧我这记性！”李大爷一拍脑门，腾地站起了身。

        他像是没有听见柯澄的问题，大步流星往外走，边走边说，“都忘了正事了，你等等啊，我去把东西找来。”

        说起正事，A神色一凛，也没功夫追究细微末节了。

        清点完一箱袁大头，柯澄很满意，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都干脆得很，只最后牵合同的时候耽搁了几分钟。

        这宅子如今无人居住，自然也不通电，还多亏李大爷从杂物间里翻出了油灯和垫纸。

        昏沉沉的光线闪烁摇晃，柯澄艰难地签完了名字，跟李大爷略做告别，便拎起箱子转身就要走。

        他刚走出两步，便听身后李大爷悠悠道：

        “你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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