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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慢了。像揉碎花瓣一样，奥尼尔暴力捏碎了自己一个个精神拟态的蜘蛛，四分五裂的碎壳形状凄惨地漂进冰河。

        还不够。密密麻麻的蜘蛛爬进安泽斯的冰河世界，然后，被它们的主人一瞬引爆。一道道血雾化开，轻飘飘化入水中，无影无踪。

        安泽斯的脑袋早已被觉醒期的情热搅动成浆糊了。

        他意识不清奥尼尔在做什么，却本能抬手，梳理奥尼尔的头发，熟练安抚奥尼尔。

        安泽斯只记得奥尼尔怕疼，疼到发抖。

        ……应该被喂饱了吧。

        奥尼尔搂住安泽斯，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几米外就是纳西塔觉醒的房间。

        下一步是什么来着？奥尼尔·安德森思索着，然后僵住了。

        某段年少黑历史、被压箱底遗忘的记忆，多年后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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