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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主人,给小狗戴铃铛。” (19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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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主人,给小狗戴铃铛。”

        他眼里都带上水光,好像下一秒就要因此哭出来。

        泽野看的呼吸一滞,恨不能提着性器闯入他狭窄的穴,听他青涩地喊“主人”。

        连安橹这种粗神经只知道操人的都被说得心里激荡起来。

        人偶长得是精雕玉琢出来的精致,失去记忆后又通身纯真的气质,像朵在雨里摇摇欲坠的小白花。

        这样的他用那样纯的语调,说出这种勾引人的话,无疑给人以无与伦比、堪比皇帝的体验。

        雄性的本能都是占有与侵略,尽管他们几人一开始只是想寻仇,折辱折辱这人,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曾经的执行官大人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都十足十地招人操干。

        长圳把他抓回到怀里,握着阿散的手带他揉自己没铃铛的那侧胸。

        将基本手法揉了一个来回,长圳松开自己的手:“懂事的小狗都是自己揉软胸等主人戴铃铛的,阿散是不是呢?”

        阿散动作一僵,没想到后头还有这么羞耻的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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