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这样子远比方才狼狈痴傻的样子来的性感,不再有激人恶欲的凌虐美感,而是另一种惑人的骚,比狐狸还媚。
长圳见差不多到了火候,揪起他乳尖,毫无征兆地将一个铃铛狠狠贯穿过去。
银针刺破红肿的肉粒,两滴鲜红的血珠掉出来,在精致的银铃上落下一点妖异的红。
“啊——!!!”人偶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惊得全身僵硬。他早已学会了不去挣扎,于是只是下意识搂住施予他痛苦的手臂,紧紧地抱着,小幅度战栗着。
这种痛是不同于被人在身下贯穿的痛,像是挑开了他神经,扎进了脑髓,钻心地疼。
他咬着自己的唇,咬得血色尽失,胸前的乳头却在这刺激下愈发鲜红挺立。
长圳用大拇指用力按揉了几下才被穿了孔的乳头,感觉到阿散搂着他的双臂越发收紧,这才慢悠悠将铃铛后的针尖封住。
他拨弄着这穿好的一边乳头,如愿听见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同人偶柔声道:“大人和这首饰真是相配。”
阿散低下头,看到胸前安静缀着的银铃,红绸带和纹路细密的铃铛搭配,好看极了。
余痛仍在后脑发作,他眼前一阵阵地发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