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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想说的话,灵慧放下笔,把纸拿到严彧身旁给他看。
“有些像阿母怀弟弟时候的样子。但公子是男子,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按时吃药一定会好起来的。”
“啪”
瓷碗自手中滑落,掉落在青石地面上被摔得粉碎,温热的汤药亦洒了满地。
灵慧大惊失色,她看见严彧的表情在看到自己的话之后霎时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如同被抽走魂魄一般僵在了原地。她只是想随便写几句话安慰严彧一下,让他安心养病,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登时吓得哭着跪在地上。
怀孕。
电光火石间,这个惊骇离奇的可能性让严彧不寒而栗,浑身不可自抑地发抖。回想起近日身体种种不适,和沈恒焱与沈恒煜突然之间的态度转变,仿佛一切不合理的事情都因为这个理由变得顺理成章。
不。不可能的。严彧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怀孕。就像灵慧说的,他是男子,就算他是与别人不同,但他从来没有像女子一般来过葵水,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无数个声音在脑中辩驳着这个可怕的猜想,然在更多清晰的事实前,却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巨大的恐惧感席卷而来,仿佛要把他淹没。
他颤抖着蹲下身子把自责地低声抽噎的灵慧扶起,用袖口为她擦拭着眼泪。他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发抖,说话声听起来也带着一丝颤音。
“我没事,只是想麻烦你一件事。”
灵慧还在哭着,听到严彧有求与她,仿佛抓到了能弥补错误的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点头应着。她看到严彧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对她道:“可以麻烦你代我去一趟药房吗?带着我平日吃的药过去。我一会写一张字条,详细说一说我最近的症状,看看有没有别的更好的药治我的病。你也帮我带去,给那大夫看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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