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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的相处,已经让他足够清楚陶青山的固执,知道对方认定了事情,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没有办法更改。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秦天运甚至没有说过哪怕一次,让陶青山离开游弘方的话。
站在窗边,看着秦天运把车开出车库,然后沿着道路,远远地消失在视线之中,陶青山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关掉工作室的灯,下楼坐进了车里。
“野格”是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自助酒吧,占据了商城顶楼整整一层的场地里,满满当当的摆满了装着各色酒水的酒柜,暖色暧昧的光线,为内里的空间,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氛围。
季关宁在最靠里面的包间里。看起来并不厚重的门扉,将外界的所有声音都隔绝开来,好似陡然间将陶青山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而沙发里的那个人,在他过来之前,显然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只是看对方那双眼清明的样子,却是似乎没有多少醉意。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陶青山才刚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对面的人就陡然张口,发出了带着冷笑的质问。
与游弘方关系要好的人大抵如此,无论在其他事情上表现得如何,在面对陶青山的时候,态度总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其中,季关宁是表现得最明显的。
就陶青山所知,大学那会儿,有不少游弘方用来折腾他的主意,都是对方提出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视线在面前的小桌上,随意地摆放着的空瓶间扫过,陶青山语气平和,听不出一点因季关宁的态度,而生出的多余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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