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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原本是不是有棵树?”
秦信摸兔子的手一顿。
“嗯,”他低低地应,“桂树。”
“怎么砍了?谁让砍的?”郎清淮奇怪地问,“还挺香的。”
“我砍的,”秦信说,“太香了,招蜂引蝶,我不喜欢。”
“……”
郎清淮从小最看不懂的就是这位堂哥。
一早就被大伯当继承人培养,从来都是陆娴拿来数落他跟大哥的“看看人家”。小时候大家都玩泥巴的时候他在上各种看不懂的课,分化之后年纪差不多的纨绔们已经开始玩漂亮Omega,只有秦信洁身自好得格格不入,安安分分地上课学习。
偏偏就是这种好像一辈子都不会出格的完美的继承人,闹出那种让秦陆两家都鸡飞狗跳的事情。
郎清淮青春期的时候还因为陆娴对秦信的偏心闹过,现在长大了再看看……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旁人都以为他生下来就拥有一切,只有身在其中的几个人知道他想要的一切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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