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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什么?不要草你?”张如永没想到此时此刻居然听到木百语气里的笑意,浑身鸡皮疙瘩直起,紧拉住床头皱眉,表情痛苦。
木百不吃这套,他的肉棒正充血勃起,撑挤甬道褶皱。打钻似的抽插实际无趣,要是后穴干涩更是可玩性寥寥,但木百对张如永的痛苦表情食髓知味,平白多了几分野趣,抽送挺身毫不含糊。肉打肉的力道需要控制,木百钻凿百余下终于是吐出第二回精液,不过不考虑身下人的极限,连捏住腰身时也留下几指指印,青紫暗红交错。张如永被他射半背白精,蛤蟆似的趴在床上,只能见得腹部深深地张合,可以用奄奄一息来形容。
脱衣服准备冲洗的木百听见很微弱的声音,回头,凑近姿势一点没改变的张如永,啧了一声推了他一把,“躺什么尸?滚下去。”
可能因为今天内射过,感觉还不错,木百很难得的语气还算正常。
是的,就像吃完外卖立刻要连袋子把外卖扔垃圾堆里的人一样,木百连嘴都不擦,张如永往日会自己强撑起身体脚步虚浮的回自己的房间。
说不出的泰山压顶、魂魄破碎的凄苦感萦绕张如永心头。
他的双腿酸麻,站起来后像童话故事海的女儿里那位美丽的美人鱼新换了双腿第一次在陆地行走,针扎感混杂疲软感侵袭双脚,是人都不能忍住不弹起来。
张如永没有抱怨,他无望的眼神没入地毯上投入的木百的影,哑声道:“木百。”
木百转身,上下看他的裸体,然后回头推开浴室门,“忘了规定?”
“没有,”张如永淡淡的声线是从灵魂深处蹦出来的,与肉体分割的,他不能遮住肉体,便握紧双拳给自己支柱,他深吸一口气,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有疲色,“我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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