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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拒绝木百发泄欲望的命令,是被调教一年驯化的反应,张如永不想这样。
他按揉有些被扯破出血的乳首,任由莲蓬头洒水在脸上。
他不要做“精盂”,他要活着就可以了。
他能活着,仅仅是有尊严地活着,到底阻碍谁了?
这样的问题他不是头一回想到,瘫软在浴缸里,莲蓬头冲出的水流很强,却依旧冲不掉一身红紫青紫痕迹。
另一边,冲洗迅速地木百神清气爽,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对张如永的温驯很受用。
能走就好了。
不走也挺好。
同一时刻,两个人冒出截然不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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