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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动的柱体喷出浓精,被堵住喉口的张如永干噎,本能想要推开挤压掉空气的满满当当东西,木百不依,要大叔半翻白眼紧绷全身,要他被草的说话都不会说。
濒死的错觉再度来临,身下的东西被强制掀起顶开丝质睡衣,张如永瘫倒在大床,薄汗受风,凉意覆盖额头。
木百好不容易玩够了放开张如永,还没等张如永喘上气,活力四射的年轻人已经再度充血。
张如永觉得自己一定要逃,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求生欲望让他陷入求饶与否的矛盾中,面对伸手过来的木百,张如永居然选择了后退。
“嗯?”
木百停滞在半空的手收回,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往后退的大叔,视线凝聚在对方嘴角吐出残留的精块,“你要逃?”
调教这大叔的一年中,木百连露出都玩过,他拴着这条老狗,逼他在草丛里学狗撒尿,击碎他的自尊,似乎十分容易。
习惯了张如永的逆来顺受,哪怕他微不可察的抗拒都显得不可容忍。木百眸光跃动,兴奋一览无余,“你不乖。”
不乖就意味着重来,木百这样的人,清汤寡水久了,就是要撕扯别人血肉过日子才会觉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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