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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徽是不是对自己……真的有些特殊?
任霁感到微弱而隐秘的开心,又莫名有点没来由的郁闷,但重重情绪很快都转为担忧:眼前没什么花花肠子的家伙这么做,那个包养他的老男人会不会迁怒他?别周一见到人后,手印直接变血痂……
思绪突然被打断了。
“……你刚才把我当成谁了?”
时徽浅棕色的眼瞳看着任霁,好像也是随口问问一般。
只有时徽自己知道,他握着玫瑰的手心微微渗出了汗,
他很了解任霁,是一个举止近乎“君子”的人,虽然对自己亲亲抱抱的频率似乎有点高,但任霁其实不喜欢太密切的身体接触,花店前的举动,简直能称得上气急败坏,而且表情还有一股被辜负的委屈。
谁辜负他了?任霁这么忙,谁让他这么在意?那个人……自己认识吗。
“啊,就是一个普通朋友,学生会里认识的。”任霁并不想在这个无中生有的朋友上花费很多心思,一起自习的目标已经完成,他也不奢求太多,“那我去吃饭了。”
时徽偏过头,看着任霁脸上看似亲热实则疏离的笑容,缓缓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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