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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时徽,所以要尽快和你们划清界限。
“虽然应该也没人看得上我,但还是想提前说一声,我现在心里只有时徽,学校里优秀的人一手一把抓,没必要在我这个死基佬身上白费功夫。”这种肉麻话任霁绝不敢当着时徽面前说,但现场这么多人,他突然有了莫大的勇气,甚至胸膛微微发热,“当然我没有要舆论绑架时徽的意思,只是如果别人也想追求他的话,要做好有竞争对手的心理准备。”
——我光明正大追回我老婆,不给他压力,但是其他窥觎的人,最好提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任霁接过小学妹的奶茶,转手给了她一小袋学校外卖得火热的叉烧包,摆明一点人情都不欠的模样。
“……”小学妹和旁边的学生会干部都瞪大了眼。
“……”不远处,任霁的舍友手里握着手机,对电话那头的人慌乱地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大佬,我本来只想打电话问你一道我死活写不出来的题目,没想到任霁那个家伙突然发疯,你应该没听到吧?”
“……没事。”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澈的男声。
舍友故作随意道:“说实话,我都被吓一大跳呢,大佬你可能不知道,任霁那个鬼精鬼精的东西,就知道讨人喜欢,天生一副交际花的样子,以前拒绝人都委婉得要命,我还是看到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坚决地宣誓主权呢。”
“……”时徽好像没听到一般,顿了两秒,低声道,“题目你懂了吗?”
“诶诶我非常透彻地理解了,大佬的讲得太好了!”
时徽的手指拂过有些发麻的耳垂,调整耳机,礼貌说再见后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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