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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重的原话其实是,之前因为要考研,两人又没说清楚,所以就凑合着过了,现在既然已经确认关系,自然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继续下去,他必须要在钟幕同学那边讨个“名分”,不然会“很没安全感”。
再说了,室友脱单请吃饭,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钟幕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再明显不过的宣示主权、威胁潜在竞争对手的行为,想着自己确实已经和封重朋友吃过饭了,自然同意。
其他舍友都好说,陈有星因为当初的推荐,算是半个媒婆了,钟幕和封重的各种波折都大概知道,奔着审视女婿的目的也会吃一顿的;兽医舍友似乎已经在四年小老鼠小兔子的陪伴下杜绝七情六欲,只要请客对象还是生理意义上的人类,都会欣然同意;只是学刑法的老大是标准的直男,历届女友全是瘦瘦高高的漂亮妹子,对同性恋避而远之敬谢不敏。
“老大要是觉得不舒服,”钟幕体贴道,“不要勉强来的。”
老大的脸青青红红,似乎是在冰冷的偏见与温暖的父子情之间艰难抉择。良久,他把自己椅子一把摔到钟幕面前,砰!一声大马金刀地坐下。
“老大!等等……”
陈有星以为这是恐同人士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四年都和男同共处一屋,想要暴打钟幕一顿以泄私愤,或者用武力矫正钟幕“不健康的性取向”。他正要出手阻止,只听老大冷冷问道:“体检报告看了吗,四项都测了吗?开房记录查了吗。”
寝室三人齐齐一愣。
“你现在是什么打算?就认定了这个人,没有备选计划了吗?”
钟幕还来不及回应,这位刑法专业的高材生继续道:“你的那个伴侣呢?是想要先和你在一起,后面正常结婚生子,还是流露了和当事人……和你缔结婚姻关系的意图?婚前财产公证做了吗,以后孩子问题怎么解决,家里人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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