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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幕自顾自低头看去,有些迟疑,“应该……射不出来了吧。”
性器软软的一大坨横在腿间,仿佛存货真的交干净了。钟幕压力已经借此发泄得差不多,窗外夜幕低垂,时间太晚,也该结束了。
钟幕匆匆擦了两下大腿,便去解封重手上的束缚:“去睡觉吧……手有没有麻?”
封重突然开口:“可以动了?”
钟幕一怔:“嗯……?可以,好晚了,去洗漱吧……”
生殖器都那么软了,还能做什么。
男人偏过头凝视钟幕,视线里,那张原本温和俊朗的脸被皮革与金属交错切割,竟显出些许带着邪气的冰冷。
“幕幕,”男人低声喊他的名字,一双含情眼黑沉沉的,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念道,“……幕幕。”
“……”
钟幕被魇住般看着封重的眉眼。下一刻,几道皮革无声缠上他的手腕,宛若一条条柔软的毒蛇攀附而上,上面还残留男人的体温。
比起只绑过快递包裹的钟幕,封重的手法极度专业娴熟。止咬器被轻松摘下,反扣在那张冷淡的、忧郁的美人靥上,皮革绕到脑后,却没有像钟幕一样到此为止,而是继续往下,缠住脖颈,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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