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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下递出来的皮筋是粉色的,还穿了一枚爱心。我接过捆好头发,出门时刚好被狗腿看见。
他吹了声口哨,我笑,说,别吹了,我快尿了。
狗腿凑上来,汗味冲我满脸。他搭我的肩,招呼着一群人,嚷嚷着去逍遥快活。
天阴得滴血。
……
谁知道苟如也怎么想的。
确实世界上有很多无奈,可如果被继父强奸——再滔天的恨,找我一个高中生又有什么用呢?
“帮帮我吧,应会,咱们班只有你家门路最多,你——”
我把藏着啤酒的保温杯砸在桌面上,打断了她的歇斯底里。
“嘘,小点声,整个静安都听见了。”
她只是发出尖锐又细微的哭泣,草,哪有这么对嗓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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