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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可惜,泰伦不但没有就此放弃,反而换了种方法接近他。
没有再提那些让他上课的事情,甚至也没有带上教师那装满书本的皮箱,而是穿着上了休闲的服装,带着一束花,静静地站在门口,在按下门铃,发现他在从窗帘间透出的窥视后,挥了挥手中的花朵,摊开了手,表示自己的来意并非如往常一样。
“.......”
塞缪尔本来不想搭理他,但那人手上的,是他最喜欢的鸢尾花,正好他最近想画鸢尾花组成的花簇,对方带了实物来,他自然也不想再出去,接触那些不熟悉的花店老板。
所以他还是下楼了,第一次向这个奇怪的导师打开了门。
也许是那束花的缘故,塞缪尔对泰伦的抗拒心也减轻了少许,任由对方踏进属于自己的私密庭院,好奇地环视观赏。出乎意料地,泰伦虽然是教师,却有着风趣幽默的性格,并不只是像那些艺术家那样假惺惺地赞美他的画作,反而话题更多地落在画作的题材,轻松地说着花,说着晨曦,说着黄昏。
一直以来塞缪尔都只是单纯地画着而已,他认为自己不会对那些事情感兴趣,但当那些事情出自泰伦之口,他却不由自主地聆听,想象着对方所说的一切,直至对方离开后,他才发现时光悄然流逝。
没有苦口婆心的规劝,只有如同辈间的坦诚交流,是塞缪尔从未有过的经历。
泰伦并不是只来一次,就像之前试图说服他一样,只要有空就会过来拜访,每次都会带着不同的礼物,或是花束,或是音乐盒,虽然不知道对方做这种无用功的意义在什么地方,塞缪尔还是会在迟疑片刻后打开大门,如常地将这个奇怪而执着的导师迎进来。
只要对方不提那些恼人的事情,他还是愿意和对方相处的,他想。
逐渐地,只有他一人的庭院里,多了另一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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