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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眼中只有对人类消亡的哀伤，对恶魔没有任何怨恨或愤怒，天使从未有过这种负面情感，和这具肉体原本的主人天差地别。

        “那就这样做吧，只要你在的话，有没有肉体对我来说无所谓。”

        恶魔笑着回应，他对这个状况倒是不怎么在意，反而觉得相当有趣，自然不会干涉天使的选择，下一刻便把天使体表的醒目触角全数收回，只留耳廓那一丝墨液，弯曲扭动后凝固，化为漆黑的耳环附着在微微泛红的耳垂上，让那张过度纯净的少年脸庞透出一丝意外的邪气。

        既然“塞缪尔.巴德”还要继续正常存活，而且是人类学院的学生，按照原本的时间轨迹，恩泽需要继续以这个身份回到学院。

        天使不会改变轨迹，尽管他并不需要那些人类学识，还是按照记忆里的步骤，走到别墅中另一个存放衣服的房间，挑出其中的学院制服，准备穿戴整齐后，如常地前往最高的建筑物上课。

        “话说你们天使，曾经像人类这样一起学习过知识吗？或是有‘神明讲堂’之类的？”

        被困在天使体内的伊迪斯慵懒地问道，在天使后穴里顶了顶，他的意识没办法完全脱离天使自由活动，也不能随意把天使撕成碎片，用体内触角玩弄肉穴和这种言语交流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还有放下那个，实在太碍事了。”

        “呃.......”恩泽看着手中的内裤，脸颊悄然红了几分，感受到后穴内威胁般抽动的阳具，还是乖巧地放下了，拿起旁边那条制服长裤，顺带回应恶魔的提问。

        “天使乃神所创造的，诞生即拥有完整肉体和充沛知识，并没有成长期。”

        “是啊......创造。”

        恶魔的呢喃突然变低，低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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