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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顾白憋出一句问：“宁姐，秦总他……凶吗？”

        唐宁哽住了。

        凶吗？给人背地使阴招算凶吗？把所有人当猴耍算凶吗？

        唐宁躲开顾白弱弱的对视，干笑几声，“应该，不凶。”

        秦时办公室单独一层，出电梯就是助理的座位。秦时的助理名叫孟河书，是跟在秦时身边的老人，一看见两人就站了起来。

        “顾先生您好，秦总已经在里面等了。”孟河书示意后又看向唐宁，“唐小姐请先在外面坐等一会，我准备了茶和咖啡。”

        唐宁心里叹气，朝顾白摆了摆手，“清茶就行，谢谢。”

        顾白一个人走到办公室门口，对着双开门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吐出来后，闭上眼敲了敲门。

        “请进。”里头是一个很年轻的男性声音。

        顾白压下门把，小心地推开了一条缝。

        办公室采光很好，一开门便是一片明亮。风扬的总裁坐在落地窗前，独自一人背对着阳光，在长桌上落下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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