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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栀言摁在身下,压下他的腰,像骑马一般坐在他的屁股上,阴茎撑得屁穴发白。
生育的花穴已经被打满了精,随着男人的抽插颤抖地漫出一两条长淫。男人抓住栀言的长发,放在唇边舔咬,粗硬的鸡巴操得一次比一次猛。
现在的栀言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大小和频率,他娇哼着在男人身下高潮,闷长的快感晕过他的脊髓,从裹着男人的鸡巴肉开始,至少在此刻,他沦为了男人的性奴。
男人最后把鸡巴凶狠地整根插进来,栀言的双乳狠狠擦过床榻,磨肿得几乎都要喷奶。
他垂在阴茎上的肚子慢慢涨大,痉挛的臀肉好像在挽留男人的鸡巴,扯到龟头的时候意外地卡在了穴口。
男人抓着都是精水的肉棒,稍稍用力,屁穴也跟着龟头往上拉长,最后“啵”的一下,依依不舍地甩出了一两滴精液。
栀小少爷趴在床上喘息,屁股冲着男人的鸡巴高高抬起,被灌了无数次精的屁股媚出本性,后头的穴口完全成了男人的大小,蠕动的肠道里还能看到盛满的浓浆。
男人捋过湿漉漉的长发,手痒抽了一巴掌在那团软肉上。
“啊!”栀言小声叫了一声,肉臀吃痛地缩紧,那口穴也跟着收拢,噗呲噗呲地挤了点精液,缓缓流到了红透的女穴上。
栀丞相寻遍京城上下,甚至忤逆当今圣上闯进皇宫,还是没有找到他的宝贝亲子。
栀家夫人早就哭晕过去,缠绵病榻,晨昏不分,连日噩梦都哭喊着栀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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