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女人听到“冯峰”二字,凉意从脚底蔓延致全身。
“若不是我前些天急需资金,我还不知道,一个小小的财务部经理居然挺能折腾。你是有多欠操?能找这么个货色。”
女人听到后两句,脸色由白转红,豁出去大骂:“周闻政,我欠不欠操你不知道吗?结婚二十多年,你碰过我几次?你好意思责问我?你还是个人吗?”
周围属下背脊一挺,默默退出别墅内,毕竟这些秘辛不是他们能听的。
“你情人换的跟衣服似的,我说什么了吗?这么多年,我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对我好,想着我的。”
“想着你?你踏马几岁啊?他就他妈看上跃腾了,就你这煞笔女人还天天把他当宝似的。要不是我发现,跃腾都特么是你那姘头的了。”面对这个女人,周总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什么?”女人终于听出了不对劲。
周总长出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一直在稀释你和周沛坤的股份。”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女人状若疯癫的喃喃自语,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呜呜呜…”女人瘫坐在地上呜咽起来。
看女人哭花的脸,实在有些不忍直视,迈步将客厅里的纸巾丢了过去。
“妈,你别哭。”周沛坤听了全程,安慰了母亲,又转眼瞪着周总:“周闻政,要不是你,我妈能出轨吗?一个破公司,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稀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