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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元同挑眉,身下一刻不停往林居身体里撞:“你都被我玩失禁过一次了,不被干真的还能射吗?”
“操。”林居勾起小腿踹了他一脚,“能不能别提了。”
“不能。”盛元同耸肩,指尖在林居软嫩的奶尖上揉搓,“哥好色啊,出差的时候我会一直想着那个场景自慰的。”
林居骂了句“疯狗”,盛元同故意往他敏感点上研磨,龟头在肠道内持续不断提供刺激,林居半句话都骂不出来,只能抓着床单淫叫。
盛元同附在他耳边,慢慢说:“我要想着你被我操到失禁,求我内射,精液从你后面流出来,你哭着让我再来一次......光是想想就硬了......半个月只能这样过了,不和你在一起我会疯的。”
像是为了证明这些疯狂的性幻想让他多兴奋,埋在林居穴内的鸡巴适时变得更硬,将窄穴撑得满到极点。
林居骂:“半个月你都忍不了吗?”
盛元同反问:“你能忍?”
林居乐了,他早就想吐槽盛元同这个发情频率和他一个有性瘾的如出一辙:“我有病,你也有?”
出乎意料的是,这话传到盛元同耳朵里变了味,低声说:“我没有,你也不要有。”
又不疼,又不痒,只不过一个心病么,有必要这么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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