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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需要我呢,他以前也老是勾搭上人就丢下我走了。这次总轮到我报仇。”
程以珩笑笑没说话,低头抿了一口酒后。
任溪坐到了离他最近的椅子上,刚伸手叫服务员就被程以珩握住了手腕。
任溪楞楞地回头,程以珩也被自己自然的举动诧异到,猛地放开了手。
“不好意思,忘了。
“没……没事。”
“咳。”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别浪费钱了,不嫌弃的话,我这还有半瓶。”
“我不喝的,我只是想要些纸,你的衬衫脏了。”任溪指了指程以珩右胸口的酒渍。这是他成为在程以珩这种人身上发现过的,他应该是干净熨帖地坐在办公大楼里工作,而不是坐在穿着弄脏的衬衫在喧闹的酒吧里独酌威士忌。
“哦。没关系,我回去换。反正没人看到,对吧?”说完程以珩又灌了一口酒,额头的碎发没撑住掉了几缕在额头上,看上去多了几分狼狈。
之后的一个小时他们谁也没有开口,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话题没有一件是轻松的。“身体怎么样?”“最近开心吗?”“家里还好吗?”这些本该是寻常不过的招呼用语却是他们遮住伤疤的最后一块布,沉默是对彼此最好的安排。
不知不觉一瓶酒已经见了底,程以珩闭着眼睛,脑袋靠在吧台上,背部不再挺拔,像压上了千斤重的山丘一样缩着。
任溪叫了两声他的名字,见没有人应,于是蹑手蹑脚上前,摸了摸他的背。谁知手刚抚上就被一把攥住。巨大的力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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