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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面空气滞浊,满目昏暗,呼吸间似有灰尘扑鼻,充斥着一股木头腐朽的味道。
站在门口的几人纷纷掩面,透过照进门窗的光线看去,房间内空无一物,除了一把圈椅。
椅子上坐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那一阵阵的嘶吼咆哮正是从他嗓子里传出,呕哑嘲哳,不堪入耳。
他低着头,身材单薄,浑身颤抖。
这么冷的天,旁人都裹了厚厚长袍,他却只穿了脏兮兮的中衣,被麻绳紧紧地捆在了椅子上,正在不停地挣扎。
见人来了,男人猛地抬头,面色狰狞犹如疯魔,还未及反应,嘴里就被江宴眼疾手快地塞了一个布包,防止他咬到舌头。
江宴见过的病人多了,活的死的都有,自然不会被一个患了疯病的男人吓到,镇定地上前仔细查看。
妊临霜却感觉污浊的空气中有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在这个腐朽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十分违和,但隐隐约约的,她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闻到过。
皇长女却面色一变:“珞珈草?”
“什么?”妊临霜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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