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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后俩人什么也没说，回家以后已经很晚了，卫临渊在路上买了点小点心，两个人当宵夜都吃了。

        “你今天……”卫临渊有点紧张，“你今天咳……最后设计的那句台词挺好的。”

        “不是台词……卫先生你，你听不出来吗？”祝好先是一愣，然后眼角眉梢耷拉下来似的，“卫先生……”

        “你今天开心吗？”

        “当然，”卫临渊简直快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夸奖，“你跳得太好了，真的很美，我完全不敢眨眼。”

        祝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眼睛里像藏了星子，“你喜欢就好！只是剧场简陋了些，抱歉，只是这个剧场是我能租到最便宜的了。”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真的很抱歉，从认识卫先生开始，我……和我妈妈已经花了您很多钱了，我会尽力挣钱还给您！”

        卫临渊没有拒绝，并且煞有其事地逗人玩儿，“好啊，凭咱俩这关系我就不算你利息了，还款期限就一辈子——”

        突然收声。

        卫临渊忽然觉得就他们现在的关系自己有点多嘴了。但又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不如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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