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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我不想做那个任务了,因为有人真心待我,我不想骗他,醒来后他就死在我面前……”
宴与朝愤怒地诉说着自己这一年遭受的苦难,他没和陆迢说过,没和任何人说过。
对宴同暮的所做事,既像是发泄,又像是甩脱罪责。
也或许有一丝委屈。
一切都是他害的,宴与朝恨恨地想着。
他胯下的动作未曾停过,粗暴地顶弄着身下虚弱的人,他甚至衣冠楚楚,只有胯下的性器露了出来,而宴同暮已经被他这样粗暴的动作弄得衣不蔽体,破碎的布料和银饰散落在地上,随着宴与朝每一下激烈的抽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样的性爱只有宴与朝能获得快感,是那种最原始的,无关爱恨的快感。
宴同暮只有痛苦,他的性器垂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
陆迢在隔壁静默,未点烛,一片暗色中他听着隔壁隐忍的动静,和宴与朝含恨带怒的话,神情有些低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隐隐看见宴家外墙之上坐着一个少年。
红黑相间的衣服,闲闲地坐在墙头,背后的链刃垂在脚边,也一言不发看着屋内,薄唇紧抿,一张雌雄莫辨的脸阴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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