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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出这样的问题,实在是令人奇怪。
“他叫陆迢,是把我带回明教的人,我喜欢他。”宴与朝坦然道。
听见这话,宴同暮的心骤然紧缩,他收敛起表情故意不在意,嗤笑一声“那墙外那个呢?你不要告诉我你也喜欢他?”
回答宴同暮的只有沉默。
这样的沉默让宴同暮没由来的愤怒起来,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失控,他维持着讥讽嘲笑的表情,冷冷道“你就是朝三暮四的人,一点也不奇怪。”
“你废我武功时为什么一句都不说?”宴与朝本来想说,可我最初一腔赤诚爱着的人只有你,可我最初满心满眼的人也只有你,可他也说不出来这样的话,只能问他原因“你知道我把武功看得多重,你知道的。”
宴同暮知道,倘若当时他愿意多说一句,二人也不会走到如今这番地步,是自己亲手把宴与朝送到明教,推离自己身边。
他骄傲的认为宴与朝不会变心,他了解这个少年,他喜欢强者。
可直到他看见少年带回的那个异域男子……
一种名为后悔的心情让他有点失控,更何况,自己现在是这样虚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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