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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黑衣青年却道“谁要谢你了,我自己能打。”声音温润,却毫不领情。
郭无酒显然没料到自己行侠仗义还被噎了一道“你也忒不识好歹了吧。”
那黑衣青年不理他,径直朝客栈走去,可能把几乎全裸的郭无酒当成变态了。
郭无酒自讨没趣,又用轻功飞了回去,翻窗时发现宴与朝在看戏,气急败坏“你看个屁。”
宴与朝发现郭无酒身上是青红的流云龙纹,面积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左半身,看起来威慑力十足,他笑道“快看到了,你下次惩恶扬善的时候可以穿的再少一点。”
郭无酒哼哼一声,直接跳进浴盆里。
***
第二日吃早饭时,宴与朝和郭无酒又看见那个黑衣青年,发现他并不全然是黑衣,只是夜色中看得不甚清楚,他一袭黑紫长袍,黑发披散至腰间,五官俊秀舒润,腰间别了一只白玉烟斗,俨然不是西域人。
郭无酒边啃包子边盯着那人,嘴里念念叨叨“你看他那个小白脸的样儿,一看武功就不咋地,还装能打不和我道谢。”看来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
宴与朝低头喝着马奶,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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