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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混乱,半梦半醒间,他听见宴同暮在他耳边,如梦魇般,一字一句为他编了一个故事。
编了一个和他完全相反的宴与朝。
可宴家不准备放过他,即便他已经是个废人,他们还是虎视眈眈,想把他炼成尸人,他带着混沌的记忆,和想去明教的执着,在一个宴家大乱的深夜逃了出去。
一路向西……
所有记忆归拢,宴与朝的脑中逐渐清明,他缓缓睁开眼,周身笼罩的寒气让他不得不去看那个寒气的源头。
是一个瘦高,皮肤冷白,连发丝都是白色的俊美男子,看不出年龄,但眉宇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此人应该就是陆迢的师父,冰魄寒王了。
宴与朝吃力地起身“多谢冰魄寒王相救之恩。”
冰魄寒王坐在桌前,听见宴与朝的话,倒水的手一顿,将手中冰茶掷给宴与朝。
裹挟着浑厚内力的茶落在宴与朝手上,竟然一滴没洒,宴与朝心下惊叹之际,只听见冰魄寒王冷冷道“小子,我可不是救你。”
“你被我硬灌了十年内力,加之你六脉俱损,你现在只要运功,就会爆体而亡。”说着这样可怕的话,冰魄寒王的脸上笑意却愈发明显,像是看蝼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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