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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与朝在明教大多见得都是比较和气的师兄弟们,极少有这样的人,阴狠毒辣又虚伪。
“好、好,记下了。”大胡子颤抖着撕下一块羊肉。
宴与朝一口把大胡子手里最后一块羊肉吃完,狠狠地咀嚼“我会报仇的,替我自己。”
我才不会和丧家之犬一样被陆成赶出明教。宴与朝恨恨地想着。
我还要等陆迢回来。
“好,我会帮助你的。”大胡子把油随意擦在身上,站了起来“你这伤没个半年是好不全的,你先待在我这,晚一点你的师兄他们应该也会来。”说完便走出了帐篷,留宴与朝一个人在里面。
傍晚时陆行溪和管事师兄都来了,看见宴与朝醒了,陆行溪又惊又喜,扑上去又开始哭“宴师弟,宴师弟!呜呜哇呜……是师兄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呜呜呜呜呜呜呜……”
管事师兄在旁边拉开他“好了好了,你不要压伤了宴师弟。”而后又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宴与朝此时恢复了不少精力,摇了摇头道“没事了。”又安慰起哭哭啼啼的陆行溪“别哭了师兄,我不好好的吗?”
陆行溪一边抽噎一边道“我和管事师兄第二天就去崖下看了,呜呜呜……没看到你,还好管事师兄眼尖,看到你的血迹顺着崖壁还在流淌,这才救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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