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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是叔,我心中百感交集:「叔,我刚抱我妈去上厕所,我妈,好轻...好轻」
叔点点头没说话,拍了拍我的手臂,直接进了病房。
从火葬场抱回装着爸的骨灰坛,在养护中心轻轻抱起妈的重量,如同捷克裔法国作家米兰·昆德拉的名,是我生命中所不能承受的轻。
太轻、太轻、太轻了,轻到我不能负荷……
我坐在地上,把头埋进弓起的膝盖里,双手紧握着围住膝头,我感到一阵绞心绞肝般的痛楚,疼的我痛哭失声...
那是妈最後一次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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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绢的情况非常不好,呼x1困难,意识不清,任何药剂皆缓解不了她的疼痛,每每看的我心痛如绞。我向上苍祈求,如果她能就此沉睡、解脱痛苦,那就不要再让她醒来吧!最近几天,她的呼x1越来越无力,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意识迷乱,时好时坏。
医生说:把家人都找来吧!她随时可能停止呼x1。所以孩子们今天都来了,趁她忽睡忽醒时见见她。
我问她:「我把你的咖啡店给贤哲了,你不会怪我吧?」
小绢无力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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