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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冰和姜瑜并排坐在后座。尽管在飞机上睡了一路，但长途飞行依然令人倍感疲倦，姜瑜上车后就靠在何冰肩膀上昏昏睡去。

        秦宋坐在前排，通过后视镜明目张胆地盯着姜瑜看。

        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其实早就醒了。他听见封闭空间里呼x1交缠的声响，听到何冰一边说自己不善表达，一边茶里茶气地问“你也会对我心软吗”。

        听到何冰说“羡慕”自己，秦宋的怒气简直就要按捺不住。好在握拳的力气大到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r0U里，刺痛感短暂地唤回他的理智，让他不至于冲上去和何冰再打一架。

        他不想显得那么不成熟，尤其是在姜瑜面前。

        可是看到他们头并头靠在一起的姿势，和飞机上如出一辙，秦宋实在高兴不起来。

        尽管如此，他依然固执地不肯挪开视线，SiSi盯着镜面里亲昵依偎的人影，眼睛一眨也不眨。

        直到司机小声提醒：“车门侧边有纸巾。”

        秦宋回神，感觉到眼眶酸胀得厉害。

        他终于将目光转向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应了一声。

        “谢谢。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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