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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李凯很生气，他直接说道：“你这做生意的方法可是很有问题啊，刚才你在第一条委托上的报价，只是1万，第二条委托的报价是3万，现在少了一条委托，你反而总价还涨了一万？”

        张莹的丈夫解释道：“李老板，你刚才提了这事之后，我也落实了一下，要完成你的委托，我这边还得临时再聘请‘相关的技术人员’进行操作，我们也得给人家支付技术支持费用。”

        在双方继续进行扯皮时，张莹的丈夫也做了一些详细解释：所要求的五万费用，不但包含了会提供‘穿越活动的细节’，还将包括‘与丧尸有关的技术数据’，相当于是提供一份‘丧尸世界’攻略报告。

        他同时还主动提出：如果在这份报告中，事后被发现存在重大遗漏，商务调查公司愿意返还给委托方2万。

        对这样的约定，李凯倒是能够接受，其实他最担心的，就是调查内容不够完整，听得对方愿意承诺退款，他是大为放心；不过他还是加了一个条件：“我这边着急要，你如果今天能够提供调查报告，我可以支付5万元，如果是明天才能支付，我只同意支付4万元。”

        “好的，你赶紧准备好5万元钱、并带上1万元定金来签合同吧。”

        张莹的丈夫之所以敢那么有底气的承诺‘可以部分退款’，是因为张莹在后来‘李银月与张茜、宋慧、肖强、章小飞的私聊中’，又获得了不少视频、图片、及文字资料。

        李凯当天下午在与商务调查公司完成了交易之后，直到晚上10点钟左右的时候，他才把相关的调查报告，提交给终于空闲下来的杨大力，杨大力先是苦笑着说了声：“这推辞不了的应酬，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然后他问李凯：“这调查报告的内容咋么样？”

        李凯因为已经详细看过了，直接说道：“比我当时想象的还有价值。”

        杨大力很高兴的说道：“那就好，我刚才在陪客人的时候，就一直在惦记着这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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