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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说出的话犹如覆水难收，再如何懊悔都没用，申沐晔举起袖子擦抹眼泪，不时擤着鼻头。

        元芹萩站在後面安静注视透着万分委屈的娇小身影。

        从京城出发已近月，路上相处时，自己总是无时无刻都想护其安稳的心情来看，想必也是倾心於申沐晔错不了，而且更叫她吃惊的是，似乎是从古早那趟客镖开始就见不得申沐晔难受，到今日愈发变本加厉，不仅不愿其有分毫苦痛，就连日常细微也得完善，可见藏在心底而不自知的情意有多深重！

        但不知何故，却又不甘她太过称心如意，偶尔会在言语或是动作上捉弄一番。

        元芹萩继续思索。

        应是伤好之後，自己X情有了变化──从前人人都称赞她人情世故周到，懂得给人留余地，却是自从在外流浪过，对世事的看法有了不同，反倒变得Ai憎分明！

        这能从几方面来佐证：其一她明了申沐晔心意後，回到虎城，宁愿惹得娘亲气愤责难也不愿妥协说媒；其二先前对童未、对萧义的以暴制暴的心思，原本以为是伤势尚未恢复所致，但如今的自己已记起一切，再去回想，仍是认定当时要不是申沐晔不允，她必不放过。

        思来想去，最终归咎於心中仍在怪罪申沐晔对自己使用迷药这事。

        厘清一切，元芹萩便脱下外袍，故意抖动弄出声响。

        本倚靠在床板的申沐晔一颤，随即挪动躺下拉起被褥，始终没转过身来。

        抿了抿唇，暗暗叹口长气，元芹萩吹熄烛火，放下床幔，脱鞋上榻，拉整好被子，也是背对着申沐晔入睡。

        「柳姨何必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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