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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永听完并未急着再问别的。
但梁见难得主动解释了几句,“其实我与秦州牧早就认识。”
“我知道,”奉永说,“听底下人讲,殿下以前在阙州待过一阵子。”
梁见默认。
她又问,“那殿下在迎亲那日私下同我说的那些话,也是因为…”
“不全是。”
奉永释怀了,“其实我对相夫教子没有太大的期望,也正因为如此,朝中那些人才会心安理得地把我送来关外。”
“来到这里之前,我有想过未来夫君是个什么样子,”她看向梁见,停了片刻又突然笑出声来,“我原本以为你跟京中那些人形容的一样,修着络腮胡,虎背熊腰,能与猛兽争食,是个十足十的野蛮人。”
梁见听了她的形容也笑。
“可那日亲眼见到才发现,你长得更像关内的人,举手投足也像。”
“我母亲确实有一半的关内血统。”梁见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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