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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傅筠来说被丝绒般密密包裹的感觉妙不可言,她餍足地叹了口气,双手锢着季宁的腰就着软湿的穴道大开大合地肏了几个来回。
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凭着年轻的体力和耐力,以及基因资本。
被肏熟的软穴很快适应了入侵物的尺寸,难耐的胀痛褪去,酥酥的爽意电击般蹿起。
季宁却哀哀地哭出来,攥紧的拳头不断落向傅筠的肩膀、胸膛,声音在破音的边缘徘徊,崩溃大哭。
“你为什么老是要做这样的事情?”
傅筠把季宁的双手抓住,往她身后背。
倒不是她自己怕痛,她的痛觉神经特别不敏感,别说季宁拿手拍她了,就算是季宁拿小刀往她身上划她都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她瞥见季宁手上的红痕,怕季宁把手给打疼了。
坐莲的姿势让性器轻而易举地插入到最深,季宁被钉死在仿生阴茎上,存在感扎入大脑,她不敢有丝毫动弹,怕被贯穿,怕被干烂。
茎身突发的跳动会让她紧张到头皮发麻,过于辛苦的吞吃、容纳让她只能靠在傅筠肩上喘气。
余光恍惚间瞥见那截霜雪皓月似的手腕上横亘的丑陋、狰狞疤痕,季宁眼皮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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