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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杨被严云抱了出来,紧接着又被铐住手腕吊在刑架上,双脚离地十公分左右,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般低垂着脑袋,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说,暗语是什么?”
双杨没有反应,江贺随手拿了根鞭子在他背上抽了一下。身上被泡了太久不经打,一抽就是一道血痕,双杨闷哼了一声,说:“疼。”
他这样的犟骨头,只要脑子是清醒的,就算被活剥最多也就喊两句,不该说的打死也不会说。但他现在不清醒,甚至都不知道何年何月自己为何要在这里,只记得脑子里藏着的几个很重要的字,眼前时而是一群索命的小鬼,时而是封珣或者谢玄的脸,还有已经死去的谢凌。
趁他脑子不好使,江贺和严云一来一回套着他的话,可双杨就是绝口不提暗语的事。两人无奈地直接给他注射了一针致幻剂,双杨脑子发直,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江贺问一句,双杨就跟一句对不起,其余的什么也不说,和被泡傻了似的。
看来不受些皮肉之苦还是不行,江贺都已经挑好了鞭子,准备最后靠武力从这倔孩子嘴里套出话来的时候,刑讯室的门被人推开,谢玄眼神示意江贺把鞭子放回去,自己则走到双杨身前去,像五年前那场熬刑训练一样故技重施地抱住了双杨。
五年前的双杨知道那是陷阱,五年后的他反倒失去了判断能力,把自己的脸贴在谢玄身上蹭了蹭:“玄哥哥。”
久违的称呼让谢玄浑身一僵,但还是接着他的话问:“嗯?想和玄哥哥说什么。”
江贺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如果现在双杨就交代了的话,那他恐怕就要破熬刑训练最快失败的记录了。
“我想和你说,凌哥死了,你不要太伤心,我也可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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