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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胀破的！”布鲁斯比他更生气，依旧想去反抗。他伸出手就要去阻止超人的动作，却在抚摸上那根迅速进去肉棒后愣住了。他摸到了滑腻的淫液和粘稠如膏的精液，还有肉棒上凸起的青筋。身体先他一步做出反应，子宫喷出一大团水带出不少浓精，又被超人的顶撞顶回去了一部分。

        “不会的，布鲁斯，我看着你呢。”克拉克说着安抚的话语，抓着布鲁斯头发的手却一丝力道都没有放松。

        “……求求你，醒过来吧，克拉克。”

        一只蝙蝠的示弱。克拉克想。我最爱这个了，每次他这样，我就硬得厉害。我从前为什么要忍耐呢？不过，以前他示弱时总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难得露出一点柔软的内里，光是那么一点就叫克拉克满心欢喜，在无数个深夜和氪星人滚烫的精液一起射在纸巾上。好几次，克拉克就要丢掉纸巾，直接飞到蝙蝠洞去向布鲁斯吐露心意，却又止步于幻想，最终也只是将自己摔回床上。

        没人规定超人必须要永远勇敢，在爱情面前克拉克肯特同样拥有踌躇的权利。

        现在布鲁斯嘴角还挂着没吞咽下去的精液，表情介于清醒和堕落之间，努力在接二连三的快感中保持意志的完整性。吸血鬼以人类的血液为食，这进食的过程中，也许某种劣根性也随着一起进入到了血族们的性格中。克拉克忍不住想去看看蝙蝠侠彻底打开自己的样子了。

        我当时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这蝙蝠几乎就要把自己全部送给我了，只是他有些害羞，得叫我手动签收这份礼物。

        他抽出阴茎，欣赏了一会大量精液从阴道口喷出的景色，这才用手捂住布鲁斯的眼睛。克拉克以布鲁斯最熟悉的，最信任的那种声音安抚道:“睡吧，布鲁斯，睡吧。”

        在黑暗彻底降临的前一秒，布鲁斯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也许克拉克一直都很清醒。第五日·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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